聖槍爆裂ポ-イ

尝试着玩lofter的镇魂/时咏/hansel,会写点东西,勉强会画画x
写短篇真的短/写长篇真的长x
不是很擅长同人所以比较喜欢写原创但是同人也有在练x
最喜欢vocaloid的大家!最喜欢Len!主吃蕉橘x然后葱橘鱼葱冰葱冰酒茄章茄萝都很喜欢!十分博爱的我x亚种U家的大家也都很可爱哦(๑• . •๑)表白恶p和一滴!
擅长写短篇!长篇也有在写x
也喜欢看恐怖游戏的实况x
恐解赛高www
喜欢看欧美大片x
最近沉迷刀剑乱舞!!!!
鲶骨最喜欢ヽ(*´з`*)ノ
一期尼最喜欢ヽ(*´з`*)ノ
大家都很喜欢ヽ(*´з`*)ノ
目前准备试着入弹丸/钢炼坑x
因为学习很忙所以喜欢的东西不多但是很喜欢被安利x
グッ!(๑•̀ㅂ•́)و✧

【蕉橘】エンゼルフィッシュ

【二】

安洁尔所生活的海底区域,是在拥有相对充足的光线条件的地方。当然不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他们这个族群是群居动物。

这里有很多珊瑚礁,也有很多漂亮的鱼。它们体色艳丽,身体侧扁,鳍条飘逸,着实夺人眼球。安洁尔试着回想它们叫什么名字,但是没有想起来,只是隐隐记得玛丽和她说过。

按照太阳射入海中的光线角度来看,现在大概是午后三时左右。安洁尔独自漂游在一群珊瑚礁内,看着那些小鱼从自己眼前划过。

鱼遮挡光线后的黑影从她身上划过,安洁尔的意识不自觉地又飘到那个暴风雨的夜晚,那个金发男人的那双锐利的眼睛。

“喂,安洁尔,你在发什么呆呢?”

少女动听悦耳的声音猛地截断她的思绪,安洁尔往声音来源望去,玛丽正在她身侧温柔地冲她微笑。

“啊……也没什么……”

视线触及玛丽蓝色的眸时,安洁尔忽然地想起玛丽那严肃的警告,觉得自己似乎成了突然被抓住把柄的犯罪者一般有些不自在。

“……?安洁尔,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玛丽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安洁尔觉得那样的表情在她美丽的脸上并不适合出现。她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没有,稍微想了下今晚会不会又有暴风雨啊——什么的。”

安洁尔考虑了一下最能让玛丽信服的话,她知道安洁尔喜欢前往海岸,所以这个借口的可能性是最大。玛丽终于一松眉头,看上去是相信了。

“好吧——你又在想这些。你也稍微长点心眼吧,万一被人类看见可就不好咯。下次我可一定要陪你去喔。”

玛丽按住安洁尔的肩膀,一脸坚定。

“是啦,我知道啦。”安洁尔有些无奈地应答这,脑海里却在想着到时候希望梅罗和凯尔特不要也跟着玛丽一起来就好。

“呼——好,真听话。”

玛丽笑逐颜开,纤细白皙的手伸出去揉了揉安洁尔的头。她的金色长发飘散浮在海中,几乎要和她有些泛蓝的绿色长发搅在一起。

“真是的……我已经不是幼崽了啊,玛丽。”虽然这么说着,安洁尔还是乖乖地任凭玛丽动作。脸上带着与之相称的微笑。

“哼,既然长大的话,更应该听话啊。”玛丽像是有些赌气地鼓起脸颊,这让安洁尔觉得在这个时候比起自己,玛丽可能更像小孩子一些。

安洁尔想到这里便忍不住笑出声,这反倒引起了玛丽的更加不满。绿发的少女眉头微微皱起,双手叉着腰上身前倾着,就像询问犯人一般的架势。

“……什么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个时候很像小孩子?”

“诶?可以知道的么?”

“都写在脸上了。”

玛丽突然一展笑颜,就仿佛之前不满的情绪从来不存在过。安洁尔毫不避退地任由笑起来的玛丽伸出食指戳她的脸颊,同样微笑起来。

“就算是小孩子,玛丽也很好看啊。”安洁尔由衷的说。

“……!你……真是的……”

玛丽脸上露出了带有稍稍无奈的笑。

【明明这样已经很幸福了】

“——喂,玛丽!这边发现了一个好东西哦!”

高昂却并不尖锐的充满活力的女声突然打破这美好的平衡,玛丽应着呼唤自己的名字的声音望过去,梅罗在不远处招着手,身后跟着凯尔特。

“……好东西?”玛丽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反射性地望向安洁尔,安洁尔也看着玛丽,然后摇了摇头。

“我是第一次听说。”

“不管怎么说,先过去看看吧。可能会发现些什么也说不定。”玛丽拉起安洁尔的手,因为长年泡在冰冷的海水里,她们的手并不怎么温暖。但是玛丽的手十分柔软,能让人安心的柔软。

“凯尔特他发现了一艘沉船!而且看上去还不算古旧,估计是前不久沉下来的。”

刚来到梅罗的面前,她立刻开始眉飞色舞的热情演讲。凯尔特很识趣地没有插嘴,而是默默游到安洁尔与玛丽的身后,自觉地将那紧握的手分开。

“那个和之前发现过的沉船很相似喔,但是和那些「商船」又不太一样。上面有很多漂亮的东西,现在还没有其他鱼群占领那里,我们快点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吧?”

听到这个消息时安洁尔不知道为什么心脏仿佛被揪住一块,胸口有些闷闷的。安洁尔从内心深处祈望那并不是之前那些人的船。

“诶?真的吗?那得赶快去了。安洁尔,我们走吧?”

“诶……嗯……”

带着心事与担忧,安洁尔跟随着梅罗他们来到了一艘沉船前。那是比起过往,她迄今为止见到过的最大的沉船。装饰的精美程度也不一般。

“怎么样?很不一般吧?”

梅罗虽然不是第一发现者,但是脸上确确实实地摆出了骄傲的神情,凯尔特则是一副怎么样都好的表情,自然而然地牵起了玛丽的手,似乎是想要先一步带她“观光”的样子。

“喂,凯尔特,把你的手放开。”

“水声太噪,听不清,你说什么?”

“??那你很棒棒喔,出息了?”

梅罗欺负凯尔特的日常戏码今天也开始上演着,玛丽当然还是担当着一脸无奈地夹在两个人中间劝和的角色。无所事事的安洁尔则是被沉船甲板上一处闪着光芒的地方吸引了。

她自然地游过去,将它取下来。那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陌生的东西,在之前遇到的沉船上也见过类似的东西——一枚金色的怀表。它的做工尤其精致,上面的时针意外地还在走着,怀表的翻盖上刻着一串文字,人类的文字。

“……玛丽,玛丽!稍微帮我翻译一下这个好吗?”

安洁尔只听得懂却看不懂这些文字,只得求助懂得人类事物的玛丽。她将那枚金色的怀表摊开在掌心,伸到转过头来的玛丽的眼前。

“嗯?什么什么?”玛丽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阅读那些文字,虽有些难以辨认,但她还是努力地逐字逐句地为她翻译出那些不知何人书写的文字。

“送给亲爱的弗伊斯王子——”玛丽还没将那些文字翻译完全,一把抓起那枚怀表,往一旁狠狠扔去。脸上露出了他们从没见过的愤怒而有些狰狞的表情。

“玛丽!?”安洁尔惊讶地瞪大眼睛,梅罗和凯尔特更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玛丽,你怎么了玛丽?”

“那是个不祥的东西,别碰它,听见没有?谁都别碰它,更不要拿到我的眼前来。”

玛丽的口气十分强硬,即使是在不让她去接近人类时,安洁尔也没有听过现在这么强硬的口气。她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玛丽中断念出的名字有什么问题。

但“弗伊斯”这个发音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凯尔特和梅罗都在安慰玛丽,试图让她冷静下来,偶尔会发言责怪安洁尔一两句。安洁尔沉默着接受。玛丽也终于稍微冷静下来。

最后他们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就直接回去了。梅罗、凯尔特和安洁尔都不希望看到玛丽再次被什么物品弄得激动起来。玛丽也不想看到其它类似于那个怀表一般的东西了。

但是安洁尔却惦记着它。

【已经开始下沉了吗】

她趁着天色渐暗,大家开始疏散注意力的时候,再次来到了那艘沉船旁边。她瞪大了眼睛寻找到那只怀表,它还是那么精致完美,没有丝毫损坏。

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安洁尔那种族特有的敏锐听力就让她察觉了从海面上传来的危险。那是人类,其中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几句话语,安洁尔隐隐觉得这声音在哪里听过。

安洁尔环顾四周,终于找到一处隐蔽地带。她将身子隐藏在那阴影处,远远的观望着那处沉船地带。开始还十分平静,在一段时间经过,常年在阴暗的海底生活着的安洁尔总算是看见了什么。

安洁尔很清楚地看到一张带着钩子的大网缓缓下降下来,尖锐的钩子闪烁着黑色的光芒,安洁尔从心底对那样的东西感到害怕。网在沉船的周围不停升降,有时候会网起一些箱子,往海面升去,然后再度降下来。

安洁尔知道那些网是来捕杀海洋生物的,不过现在这些状况她不是很明白。她很想凑过去看看,但是她发自内心地恐惧那些网,她看到过那样的网带走了其他生命。

她试图去往海面。尽管她知道这很危险,虽然安洁尔自认并不是很聪明,但是进行着这项工作的人是谁她也差不多猜得出来。

她手中的怀表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她那天所见到的被称为“弗伊斯大人”的那个人的东西,她想实在地确认一下,那个令她无法放下心的人是否还好好活着。

她越是往上,海水的色彩就越来越向橙红接近,她知道外面已经是黄昏了。她从海中可以看见海面上的巨大黑影,那有点像深不见底的海沟,漆黑一片,深不可测。

安洁尔可以听见海面上传来的交谈声。

“我果然无法认同!太愚蠢了!这简直是浪费时间!”

“嗯……请冷静些,皇兄。我向你保证这次绝不会有差错,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在后面响起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听的人可以很明显地发觉它此刻是有多么坚定。安洁尔觉得它简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她很清楚能发出这样美丽的声音的人是谁。

她贴近船身,朝着声音响起的地方靠过去,然后将头探出海面。太阳下沉的余晖与安洁尔的发色意外地贴合,她想着这样她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

“雷格纳,你就这么确信那些东西会在这下面?”

安洁尔看见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在通红通红的色彩的映照下,她好久才辨认出他的发色,那是和玛丽的发色有点相似的,美丽的绿色。他戴着只有单边的眼镜,一双碧绿的大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噢……说不上确信。你可以当做这是我的直觉,亲爱的兄长大人,毕竟我前几天可是差点死在这儿。”

即使在海中已经听过一次,也猜出它的主人了,但安洁尔还是无法让自己不那么高兴和激动,她看见一头金发的男人笑得灿烂,身后还跟着其他的人。

“直觉?愚蠢!如果这儿还捞不到,你就乖乖地给我滚回你的位子上去。”绿发的男人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他的身影很快就离开了安洁尔的视线范围内,他的语气、表情、肢体动作无一例外地说明了他现在的心情——他极其不满。

“噢……那句话对我来说可不太好。”

“我觉得您是对的,弗伊斯大人,这并不是您的错,要怪就怪那该死的暴风雨吧!”

“你说的对!卡库。”弗伊斯——或许他的名字是雷格纳,他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对侍从踢过去一脚。“如果舵没被你弄坏的话,说不定我们就不需要干这些破事。”

“我……我只能说很抱歉,弗伊斯大人。我向你保证下次不会把舵给弄坏了。”

“没有下次了,亲爱的。你得乖乖待在船舱里哪儿都不许去!”

“…………那对我来说或许也不太好。”

安洁尔看见侍从懊恼的低下头去,长长的头发几乎要垂到地板。她忍不住笑起来,眼前的这一切实在太过有趣,至少比起海底那些事要有趣多了。

“我想我们还是去看看他们捞得怎么样了比较好。”

“那是个好主意。”

安洁尔一愣,她看见那个金发的男人很快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越来越小。她感觉胸口有些闷,不太舒服。

“等等,海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语吓了安洁尔一跳,她什么也没想立即就把头给缩了回去,连是不是在说她都没有确认。

“……不是什么都没有吗?”她听见有人的声音这么问道,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怎么可能!我刚刚明明看到了!一个漂亮的金发妞!”这句话让安洁尔明白被看到的确实是自己,不过还好她很快地就藏了起来。

“你说的那才是‘怎么可能’,哈哈哈。”

“这家伙怕不是傻了吧,哈哈哈哈。”

“兄弟,你真可怜,哈哈哈哈。”

许许多多嘲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差点被发现的那种惊险的感觉她还心有余悸,不过一切都还好,没有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没关系,不会发生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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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从那幢雄伟的白色建筑物中响起来了,有许多年轻女子穿过花园走出来。

小人鱼远远地向海里游去,游到冒在海面上的几座大石头的后面。

她用许多海水的泡沫盖住了她的头发和胸脯,好使得谁也看不见她小小的面孔。

————————————————x
emmmm迷之还有第二章的玩意www
后续可能有可能也没有x
结尾段落依旧出自安徒生的《小美人鱼》
bug没扫过的1.0ver
安洁尔RIN,雷格纳LEN,玛丽MIKU,梅罗MEIKO,凯尔特KAITO,卡库GAKUPO,绿发男人???

【蕉橘】エンゼルフィッシュ


——“咔哒”。

仿佛一切都在黑夜中沉睡一般的寂静中,古老的旧式时钟就像是与熟睡中的年轻人不合群的老人一样,低沉僵硬地发出响亮沉闷的鸣音。深棕的色漆或许因为年代久远而有些脱落下来,它剥落后所露出来的木制构架的鲜亮颜色就仿佛刻意制造出来的点缀装饰一般,毫无违和感。

趴在形状怪异的柔软的床上,由钟鸣唤醒的少女睫毛微颤,略带着怠惰的眸睁开。宛如宝石般明净透彻的眸泛着海洋波浪的色彩,将时钟的形状倒映在眸中。

——“咔哒”。

两声钟鸣的间隙,少女已经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微触上冰凉的玻璃,遮盖住从她的视角可以望见的,时钟上也几乎脱落殆尽得只剩下淡淡痕迹的金色镶边,似乎要将它细细描绘一般停留了一下。

即使十分微弱,她也清楚地听到从有些遥远的地面上传来的,听上去十分从容的脚步声。一阶、两阶,踏着石制阶梯走下来。离她越来越近。

——“咔哒”。

钟声敲响三次。针尖被雕琢出不一样的细致花纹的三枚指针重合,不偏不倚地指向正上方。涂满黑色色漆的指针是整个时钟里色彩最饱满的部件。它被亮丽的水光映照着,泛起冷黑色的光芒。

少女的指尖一瞬间改变了状态向上划去,时钟因为她的行动而向后倾斜、倒下,她的黑影一瞬间将它整个覆盖住。少女身着的海蓝色的宽大衣裙的裙摆几乎与水的颜色融为一体,显眼的金发间装饰在左侧的白色发饰中间点缀着的珍珠闪闪发光。

黑影渐渐淡去。少女从深邃黑暗的水底,穿梭在斑斓的珊瑚装饰中,游过与自己有相似特点的一条又一条生物,此刻去往那月光满溢的岸边。她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她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而沉闷的响起来。






——“……时间到了。”

【一】

夜晚的大海是最安静的。

满天的繁星在漆黑的夜空中闪闪发亮,天空与大海互相映衬着对方的颜色。生物的杂音一切都销声匿迹,冰冷的海风卷起波浪,温柔触碰着海岸边的岩石。

些许的海水往岸上涌去,争先恐后洗刷着海岸沾染上的不洁。一遍又一遍,重复涌上去去退回来的动作。安洁尔很喜欢那个时候发出的“唰--”的那种声音。

有着节奏,仿佛什么歌谣的旋律一般,深深让她着迷。

安洁尔很喜欢在这样夜深人静的夜晚,独身前往人烟稀少的海岸边,倾听那些旋律。

虽说是独身,但是知道她到这样的地方来的人也是有的,虽然警告过她好几次却每次都发现无用处的好友玛丽。

玛丽呢,说实话她长得非常美丽。她有着有点偏向蓝色的长长的绿色头发,像海洋一样美丽的蓝眸。不过比起美丽的长相,最重要的是,她的歌声是她们这个族群里面公认的最动听的歌声。

安洁尔也是这么觉得。虽然她的眸也是蓝色,但她的头发是金色,长长的,每当她在海洋里穿梭时总是很显眼。

也就是说,她在海洋里,很容易被当成猎食对象。安洁尔也是有点好奇自己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今天安洁尔也选择了人烟稀少的夜晚,去往那月光倾慕着的金黄沙滩上--可是今夜却注定不平静。

安洁尔去过那个海岸很多次,那个海岸的更上面些,是个城市,非常繁华的城市。那里面住着名为「人类」的生物。这是玛丽告诉她的。

“人类很自私,很贪婪。不要去接近他们,那是自取灭亡。”

玛丽是这么说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向温柔的玛丽第一次摆出那么严肃的神色。安洁尔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深刻的认知,只是安静地看着玛丽。

“特别是当他们发现我们种族的秘密的时候。人类的好奇心特别重,贪欲也非常强。如果你被人类发现了,说不定就再也无法活下去了。”

“绝对不能靠近人类,也绝对不能被他们发现。”

安洁尔虽然不懂这些话的具体意味,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玛丽是对的。于是她们约定了,绝对不接触人类。

而现在——

一直以来平静的大海仿佛被什么触怒,还未到海岸边,安洁尔就已经听见雷电的怒号,瞬间闪过刺眼的光芒几乎要划开天空一般。

“……今天可能天气不太好。”

安洁尔抬头上去注视着天空。

「天气」这个词,是玛丽教她的。玛丽十分聪明博学,她知道很多东西,包括人类对海洋的一些知识。她好像是从陆地上来的一样,知道很多人类的东西。

她有告诉安洁尔。人类称她们这些拥有美丽相貌,动听歌声,同时拥有人类与鱼类特征的种群为「人鱼」。

“下次……再说吧。”

安洁尔有些遗憾地喃喃自语。虽然她喜欢海浪拍打冲刷海岸的声音,但是在这样暴风雨的夜里,那样美好的节奏一定,会被打乱的吧。

这么想着,安洁尔摆动尾巴,很干脆地打算反身回去。不过这样的话,玛丽大概也不会担心了吧,虽然她现在应该还被凯尔特和梅罗缠着才对。

凯尔特和梅罗都是玛丽的追求者。凯尔特常常用自己是雄性的言论去试图把身为竞争对手的雌性的梅罗排挤下去,但是令人吃惊的是,梅罗却常常成了欺负凯尔特的家伙。

梅罗和凯尔特呢,该说是关系好呢?还是说是情敌敌到越来越好了呢?总之,虽然两个人都很喜欢玛丽,但是却总是待在一起,虽然吵架和唱和参半。

虽然两个人曾经有打算联手对付安洁尔这个玛丽的好友啦——不过在解释明白之后很善解人意地放弃对付她了。

玛丽大概也一如既往地,想着怎么摆脱这两个追求者然后怎么追上她这个不肯听劝执意去往海面上的安洁尔。

想到那样的场景,安洁尔忍不住轻笑出声。也是在这一瞬间,巨大的黑影瞬间笼罩她的身形,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让安洁尔一下子慌了神色。

“什、什么?”

她慌张地往海面的方向看去--她的直觉告诉她危险来自于那里。事实也确实是那样。但是本身就阴沉无月的黑暗让她无法得知其正体。

一大块黑暗浮在她的正上方,而且还缓缓地往某个方向移动着。安洁尔有些害怕,但是同时这也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好奇心会毀滅你】


安洁尔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一些。她游出那片黑暗的覆盖圈,并试图游得更远些。之后才敢微微探出头来窥视海面。

即使天空已经开始向海面降下暴风雨,视线被大雨朦胧,安洁尔还是清楚地看到,在她刚刚所在的那片区域的上方,赫然立着一只庞然大物--安洁尔大概知道那是什么。

偶尔在海底是可以发现的,遭遇了玛丽所说的「海难」的「船」,被称为「沉船」。而安洁尔这一族群的人都很喜欢沉船,因为他们往往能在那些庞然大物上找到些漂亮有趣的东西。

安洁尔也不例外,所以她第一刻就觉察了那是「船」,而且是有人类在上面的船。

正如海洋中容易被视为猎物的安洁尔的金发一样,安洁尔也很清楚地在那艘船上,看到了一抹鲜明的金色。

或许是“同类相吸”,安洁尔下意识地往那艘船靠近,不是是不是因为过于沉迷,她似乎完全忘记了玛丽和她说过的--“绝对不能靠近人类”。

随着距离的缩短,那金色的色彩的轮廓一点点地在安洁尔的视线内清晰起来--安洁尔发觉了,那是个人类,有着金色头发的雄性人类。

他看上去和安洁尔差不多大,和她是同样颜色的眸,只是比起自己的,安洁尔觉得他的眸更加鲜艳夺目,更加像是海洋的宝石色。

至于为什么知道是雄性呢,大概是安洁尔看到了那个人类和凯尔特一样扁平的胸前。那是雄性才有的--玛丽说的。

“--可恶,明明就快要到达目的地了,却遇上了暴风雨。”

安洁尔听见,从她所关注的那名人类的口中,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那道声音坚定有力,略微低沉而附有磁性,一瞬间就吸引了安洁尔的注意。

就像那海浪冲击的海岸的声音一般,不,或许比起那个还要美妙上许多。

“弗伊斯大人……”

“专心掌你的舵!少分心!你想死在这里吗?!”

安洁尔觉得他看上去有些气急败坏,语气听上去也很差。

“……不是,那个……舵……坏了。”

“……!”

安洁尔看到他一脚踹开了那名和他交谈的人,因为背对着,安洁尔看不见他的表情。

“蠢货!要是暴风雨挺不过去一船人加上货物都给你害死!”

“弗伊斯大人我觉得咱们差不多可以把卡库丢下去减负了。”

“我赞成!”

“带我一个!”

“喂!革命友谊呢!?”

“都闭嘴!”他似乎有些过于急躁了,狠狠地揪起那个被称为「卡库」的人的领口。“给你一分钟修好舵,不论手段,至少要让它回到能使用的状态。修不好就下去喂鱼,你听清楚了吗?”

“是……弗伊斯大人。”

这看上去不免有些像喜剧,至少安洁尔是这么想的。大雨砸在所有人身上,但是安洁尔却不同于他人的慌张,只是平静看着那些人类在危机中努力自救的场面。

安洁尔也不是没有看见过人类,只是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还是第一次。不知是不是风暴带走了他们的注意,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人发现安洁尔的存在。

狂风呼啸着,嘶吼着,仿佛要将他们尽数困在这片海域。巨大的船身摇晃着,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在船上站立着的人类们看着都有些站不稳。

“……诶不是,弗伊斯大人您小心点,别摔到了。”

“这点风浪不算什么,我还站得——呃。”

刚说完的下一秒,猛地左倾的船身似乎是不给他面子,他只是口中发出一声轻呼,重重地就坐在了甲板的地面上。

“噗嗤——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弗伊斯大人您的皮鞋脏了。”

“滚!”

船身稍微平衡之后他快速站起来踹了那位卡库一脚。

安洁尔着实觉得这些人类十分有趣,不过雨是越来越大了,波浪也越发地疯狂翻涌,虽然有些遗憾,不过她是时候回去了。

即使是人鱼,也不能做到一直待在海面上接受风暴的洗刷。

这次安洁尔可是真正地要打算回去了,临走之前,她还是有些不舍地往吸引她的那名金发人类望去——之后的事情她有些后悔了那一瞥。

正正对上的一双宝石般透彻的蓝色眼眸,安洁尔下意识地一愣。那双深邃的眸中写满惊讶,瞪大了看着她。安洁尔被这样注视着很快就反应过来,慌张地转身逃走。

“啊……被看到了……”

安洁尔此时才想起了玛丽对她的警告。

或许那双眼眸真的有什么魔力。深邃、美丽,却有如利剑一般锐利,一下子将什么东西给惊醒了。

【那是本能的反应也说不定】


像是爆炸一般的轰响,雷电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情绪尽数吐出。

冰冷的海水包裹着安洁尔的身体,像是镇定剂一般,终于一点点地使她冷静下来。


“呼--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只是看了一眼罢了。”

安洁尔自我安慰性地低语着,往着海底深处的家园游去。




--是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

水手们在甲板上跳着舞。

当王子走出来的时候,有一百多发火箭一齐向天空射出。天空被照得如同自昼,因此小人鱼非常惊恐起来,赶快沉到水底。可是不一会儿她文把头伸出来了——这时她觉得好像满天的星星都在向她落下,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焰火。

啊,这位年轻的王子是多么美丽啊!当音乐在这光华灿烂的夜里慢慢消逝的时候,他跟水手们握着手,大笑,微笑……

夜已经很晚了,但是小人鱼没有办法把她的眼睛从这艘船和这位美丽的王子撇开。
——————————————x
XJB写的曲改/ (可能会坑)
灵感来自于nem的エンゼルフィッシュLen ver.
然后演员表
安洁尔——镜音Rin
弗伊斯(目前是)——镜音Len
玛丽——初音Miku
梅罗——Meiko
凯尔特——Kaito
卡库——gakupo
(起名废的艺术感↑)
不定期修改的1.5ver.

结尾的段落出自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或许是有什么用意吧?

【更新日志】
1.0修改了部分排版,修改了部分bug,添加了部分描写。

1.5结尾添加了……嗯……算是什么我也不懂x

《oxygen》

#啪啪啪完结撒花ヽ(*´з`*)ノ
#本来最后一句话是没有的但是为了让小可爱更理解剧情所以加上去了x
#大概下次会写双子的一篇可能和花有关的文章……?(花语梗屡试不爽)
#祝小可爱白情快乐ヽ(*´з`*)ノ
#食用愉快x/

【さんそをもとめ】

今天镜音铃也逃课了。

又去了那个公园,又经过那片湖。

那片湖不算大,差不多一个篮球场左右更大些。水里没有什么垃圾或许是已经被谁清扫过了。水或许是工作人员换过了吧,现在看上去还很清澈。

深冬的太阳属于暖洋洋的那类的,不算热,不算冷。虽然如此镜音铃也觉得自己周身都像是置身水底那般冰冷彻骨。

镜音铃缓缓地,蹲下身去,伸手触了触湖水。很冰凉,很冷,和那天一样--或者说和今天一样。很意外的,镜音铃觉得自己没有关系。

镜音铃似乎,不怎么那么害怕水了。

大概……水总是有些好处的。从某种意义上。

今天,12月27。镜音铃的诞生日。能记得这件事镜音铃反倒没有吃惊。啊,毕竟是……“新生”的日子嘛。

似乎是今天是周末的原因,到公园里来的人多了些。所以镜音铃探身触碰凉水的动作反倒引起了更多的注视。

啊,大概被认成疯子了吧?

镜音铃是这么想的。不过或许镜音铃真的是疯子也说不定?没错,就像得了精神病一样,奇奇怪怪地持续了那么一年,把长年良好的口碑,在一年之内完全破坏。

啊,这难道不是疯子么?

镜音铃突然笑了出来。没有什么开心愉快,没有什么讽刺自嘲,更没有什么掩盖悲伤。只是觉得好笑,所以就笑出来了。

这真的像个神经病吧?如果是过去的镜音铃,才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呢,因为会被嘲笑啊。

镜音连。

又想到这个名字了。镜音铃差点将这句话低语出来。

镜音连。

一个金色头发的男孩子。几乎及肩的发扎在脑后,长长的刘海。和她的相似的,水之女神的蓝色宝石。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说不定会把两人认作同一个人。

镜音铃一边窃笑一边想着会不会是镜音铃的父亲什么时候外遇生出了这么一个和镜音铃外表相似的儿子吧?

镜音连。

性格超烂的男孩子。说话直白得完全不管别人想法,一切都已自己利益为优先,和人讲话语气态度总是差的要命,然后……意外地有点温柔的男孩子。

镜音连。

氧。

镜音连。

氧气。

镜音连。

她的氧。镜音铃的氧。

太阳高高地悬挂在青蓝天空。那样的天空,就好像水的颜色。那么太阳呢?金色的太阳呢?

绚烂的,耀眼的太阳呢?

--喂,你是笨蛋吗?这么冷的天,打捞巨型冰块可是大工程哦?

像星星的颜色。

--你死不死,随你的便。但是,离我的工作范围远点。我的工作范围死了人的话,我有可能会被减薪。像这种工作本来就低薪了。

像氧的颜色。

--哦嚯,那你很棒棒哦。所以关我什么事?不就是个人工呼吸吗至于一脸严肃?我救了你的命,没让你下跪感谢是对你好了吗?而且,能让我为你做人工呼吸可是你的幸运哦?

像……镜音连的颜色。

--喂,你刚刚的那个朋友……或许不该这么说,不过,绝交算了。笑得真难听,听着就是噪音。你没觉得?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镜音铃知道的。

在心底默念着,镜音铃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蹲着有些发麻。漂亮的金色--那璀璨的阳光,像利刃,深深刺进水面。

再一次,再一次。

坠入水中。

镜音铃扬起嘴角,像是水的女神一样。温柔地,轻轻扬起嘴角。

那样的,是不能骗人的哦。

重心一瞬间往前偏移,耳旁一瞬间加速的风被水所替代。落入水中的那一刻,镜音铃的微笑染上一丝得意,一瞬间被夺走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金发的少年惊讶的面容上。

水,清澈的水。

水一瞬间夺走她的氧气,却在她觉得快要窒息前,又得到了氧气。

氧,镜音铃渴求着氧。

镜音铃渴求着镜音连。

氧,镜音铃深爱着氧。

镜音铃喜欢着镜音连。

在下一次醒来之前,全部委身于水和氧。

--喂!

略带着焦急与慌张的声音,模糊地掺杂进来。

--不能死哦,铃!

--我还……有要说的话哦。

• FIN

《oxygen》

#感觉剧情写得越来越隐晦了?
#这样的话Len也算是刷了一波很强大的存在感吧wwww(笑)
#明天完结!默默感叹自己写得真久啊x下次的话想写些游戏同人……不过可能会是四月x(每月例行产粮)
#如果有小可爱想更加了解剧情的话,有机会我就写写解读?
#祝食用愉快www

【さんそをうしなう】

镜音铃今天难得没有逃课。

端端正正地坐在教室里。大家都很惊讶。坐她旁边的那位金发的朋友座位旁边聚集的人几乎要挤过镜音铃这边来,镜音铃暗讽着她居然不觉得烦人。

还记得差不多一年前,她的位置也被这样包围着,想想那时候还能笑着的自己,镜音铃胸中常有的窒息感再次涌出。

啊啊,果真不该留在学校里的。

镜音铃软绵绵地伏在课桌上,望着窗外的阳光穿透玻璃洒进室内,闪闪发光。但是突然间有些熟悉的词汇让镜音铃猛地把注意力转移到身旁人群的交谈里去。

刚刚镜音铃,确确实实地听到在他们口中说出了“镜音”两个字。但是,吸引她的却不只是这些。

--那家伙,是邻班的啊。

--似乎在公园打工?

--哈,那种地方能打什么工啊?

--谁懂他,脑子不好使吧。

--哈哈,不过他表妹挺漂亮的诶。

--哎,高一级的学长不也是在追她吗?那个估计和他们同祖的学长。

--说到同祖……

发觉似乎他们的话题被引到这边来,镜音铃立即别过头避开他们的矛头,草草地收拾了一下书尽数丢进抽屉,镜音铃又有些坐不住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出教室,熟悉的人早就猜到镜音铃是要逃课,但是打算告诉老师的人并没有多少,这也是镜音铃想要的。

逃课什么的镜音铃早已熟能生巧,她逃课的时候不会长期选择一个地方。因为这样很容易被抓住--然后又要受老师们的一顿嘴炮。

虽然没什么损失,但是镜音铃是真的觉得烦。

这次和前几次不同,镜音铃倒是有了目的地。虽说步伐稍有些犹豫,但是镜音铃还是找到了--市中心的游戏厅。

幸运的是,镜音铃出生在比较富裕的家庭。所以即使成绩下降了,镜音铃还是的得到了许多的生活费。

镜音铃记得似乎有谁和她说过,在游戏厅泡上一天的话,就会愉快许多。当初的镜音铃对此嗤之以鼻,不过如今镜音铃却想试试。

随便找了个机器挑战格斗游戏,镜音铃虽然并没接触过多少电玩,但是意外地在熟悉操作之后也能稍微玩得较好了。

那家伙,是公园的工作人员。

镜音铃操作着自己的人物,手指几近发泄般地,用力地按着操作按钮,盯着自己的人物一个接一个地把对面的敌人打倒。

那家伙,性格非常差。

镜音铃战斗着,战斗着,似乎为了把内心的烦躁都驱除一般。费劲全力地战斗着。直到太阳西沉为止,才看到镜音铃的身影从游戏厅出来。

那家伙,被镜音铃所认知。

天空,慢慢暗下来了。一颗,两颗,闪烁着、交替着,深蓝的夜幕中终于闪烁起星光。镜音铃没有仔细去欣赏的心情。

那家伙,与镜音铃接触过。

回家。回家。这是镜音铃现在要做的事情。镜音铃的家,明明那么熟悉着,却还是感觉好陌生。陌生的家,为什么会陌生?大概,因为“镜音铃”和“镜音铃”不一样啊。

那家伙,那家伙的名字。

镜音连--与镜音铃所相似的,那家伙的名字。

.tbc

《oxygen》

#持续更新ing
#其实挺惊讶的我居然能坚持写下来虽然只是短篇
#大概再更新两次左右就完结了。这篇不知道能不能算长,不过我觉得至少比起曾经写过的生贺应该更长点(谁给你的自信)
#感觉自己写的东西越来越奇怪了喔……虽然只是习作但是我也是有好好构思过的x
#欢迎漂亮的马尾妹子Lenka友情捧场x
#啊另外那位朋友不是v家u家里的人喔,只是个龙套x

【みずにおぼれ】

镜音铃的风评已经完全颠覆了。

在她一次次逃课出去的时候--不知不觉,在所有人里。

如果是以前的镜音铃,别说翻墙,连高一点的台阶都要小心翼翼上。回想起过去曾经发生过的类似事件,镜音铃就差点笑死。

真像个蠢货,不是吗?

虽然镜音铃经常逃课,但是她从来不是有目的的逃课。也就是说,镜音铃出来的时候并不是有目的地的,而是随便乱逛。

就好像除了学校去哪里都好一样。

在太阳稍微往西边倾斜的午后,冬天的旭日金光覆上那层白雪,为了抹杀掉它的存在一般,渐渐将它不可视化--想到这里镜音铃胸口一闷脚步险些不稳。

今天是12月25日。圣诞节。

因为是西方的节日所以在东方的这个城市还没重要到足以放假的地步。街上行人不多,也稍微让镜音铃心情舒畅了一些。

在拥挤的人潮里,窒息感也会增加。

镜音铃就这么漫无目的地,一边胡思乱想连过马路的时候红绿灯都没看只是径直走着。车主的骂声她也干脆懒得理。

当镜音铃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似乎在一个公园里。至于为什么那么清楚,那是因为镜音铃之前似乎经常到这个地方来。

镜音铃的步伐没有停止--直到经过那片眼熟极了的人工湖。

虽然那里面现在堆满了垃圾,发出了有些难闻的味道。但镜音铃还是驻足多观望了这东西好几眼。

镜音铃胸中又升起那种隐隐的窒息感,虽然这可能是心理作用。或许是那些垃圾的影响,镜音铃倒是没有觉得太过于难受,比学校里好多了。

虽然镜音铃记得之前最后一次自己到湖这里来的时候水还很清澈。

镜音铃不知道是不是一时脑抽了,居然直接在湖的周边的草地找个了位置坐下,静静地盯着那片湖。

发了有一段时间的神,镜音铃可谓是用上了过去学习时的专注盯着湖。旁边走过来少女的身影镜音铃都没有注意到。

少女用很温和的语气,站在草地围栏外向镜音铃呼喊。虽然镜音铃没怎么注意她说的什么,但是还是大概听到了草地啊禁止啊什么的话。

瞥了一眼少女镜音铃也充耳不闻。和镜音铃同个发色的少女把脑后扎好的马尾撩到肩上再次呼喊。镜音铃依旧不理会。

吵死了。

以上是镜音铃所有的感想。不过好在大概是知道没用了,少女微微叹了口气就转身走了。不知道是放弃了还是搬救兵去了。

不过镜音铃也已经不想待在这个公园里了。

镜音铃稍微想起了稍微有些令人讨厌的事情。一想起她就躁,背后还因为心理作用有两块皮肤隐隐约约有些阵痛。

被用力过猛对待的那种。

镜音铃站起来抬头望了望天空,已经泛起了些许的茜色。思索着差不多该回住所了镜音铃也就站起来拍了拍沾上些草叶的衣裙。

黄昏是白昼与黑夜的分界。也是天堂与地狱的分界线。似乎是在某本中二小说里看过这么一句话,镜音铃难得居然还能想得起来。

轻巧地越过围栏,镜音铃顺着出去的路离开,预备拐进分岔路的时候不小心瞥到与她相反的方向似乎走来了两个人。同样是漂亮的金发。

不过镜音铃倒是不怎么继续留意。金发的人她认识的人倒是不少,虽然在东方的城市里有些奇怪,但是不得不说金发的人大多数是比较漂亮的类型的--当然镜音铃现在不算。

啊,话说。镜音铃的最要好的朋友,也是金发呢。

确实,她也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不过作为女性,她的手劲真是大得惊人。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交到男朋友。

镜音铃愉悦地扬起笑容。

tbc.

《oxygen》

#稍微有些短x不过勉强也是写出来了
#啊啊啊沉迷刀男最近根本没有码字的电量和时间啊x(就算这样我还是没有骨喰)
#再接下去估计还有三个小段x
#什么?你问连?最后才有个勉强算是打了马赛克的戏份的家伙?
#依然期待着白情前写完

【みずにおちる】

镜音铃刚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睁开眼便是一片白色。床是白的,床单是白的,各种摆件也都是白的。只有床头花瓶里那些漂亮的鲜花染上些许色彩。

镜音铃甚至觉得自己也差不多是白色的。

镜音铃无视着身体的些许无力挣扎着坐起来的时候,胸腔里还残留着窒息时的痛楚,右脸上隐隐的痛楚一遍遍地刺激着她的神经,一旦扯动面部肌肉就会撕裂一般。

不过,无论发生什么都没关系的。镜音铃就是镜音铃。白色的镜音铃,不管变成什么样都不会改变的--

这样的当然是谎话。

无论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了的嘲讽的笑,深深刺进她的眸中。镜音铃抬手抚摸自己右脸上那道狰狞得疯狂的裂口,沉默地盯着过去那位曾经是镜音铃“最要好”的朋友的人。

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却摆出虚伪的笑容。镜音铃大概直到此刻才发现,那样的表情是那么熟悉。

于是镜音铃也不说些恭维的话。只是静静的,平静得像是被水底的温度凝固一样,盯着那位朋友。

哈,心虚了吗?

露出有些尴尬的表情,匆匆忙忙告辞离开。背影残留低笑响起。镜音铃是很喜欢笑声的,但是镜音铃现在觉得好刺耳。

试着走出去透透气吧?

镜音铃很幸运地捡回一条命,而且也没有什么严重的后遗症。镜音铃很快就往学校去了。

脸上包扎好了才去的。

一到教室,坐下。镜音铃真不愧是好学生,一直都是全班第一个来学校的。陆陆续续进来的学生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镜音铃在朝阳的映照下有些闪亮的金发。

戏谑脸颊伤口的人,询问事件起因的人,围观热闹的人,将镜音铃的座位周围围得水泄不通。镜音铃想说些什么来回应或是驱赶他们,但是一旦目光触及他人就觉得烦躁。

冷静下来。上课吧。

镜音铃的目光一触及化学课本,不知为什么有觉得胸口隐隐有些想要窒息的感觉,或许是她又想起了什么令人讨厌的东西。

这只是开始。

在这之后她只要一看到与水相关的东西就会感到胸中有隐隐的窒息感。但是人的生活是离不开水的,镜音铃感觉自己差不多算是每一刻都在受折磨。

当听到教师一遍遍因为镜音铃的成绩开始下降时的教育。

当父母一次次责备慢慢变得差劲的镜音铃时。

窒息感渐渐增加。

氧气,镜音铃想要氧气。

说句真心话,镜音铃真的很想大喊出来。

吵死了!……什么的。

当然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然后面前的那些狰狞得有些扭曲的脸摆出的惊讶表情让她忍不住发笑。

一群蠢货。镜音铃不是早就死了吗?

早就,窒息而亡。

tbc.

《oxygen》

#啊……半个多月后就准备是白情人节了,写点(假)虐的东西来表达单身狗的不满
#cp蕉橘(双橘(并不是
#假装是虐虐的BE
#短篇未完
#希望我在白情人节前能写完U ̄ー ̄U

*

--沉溺于水中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

镜音铃深知这个感觉。

污浊苦涩的水,不容分说地涌进身体里来,无孔不入。

将肺中的氧气一点点地挤出身体里,溢满所有感官。伸开手想要抓住些什么,液态的水却从之间流过。

水,由氢和氧组成的无机物。

充斥着身体,夺取呼吸的能力,渐渐满填肺中,即使想要得到纯粹的氧而张开嘴,也只是有更多水涌入身体。

身体会渐渐下沉,缺氧会很痛苦。挣扎着,挣扎着,一点点远离水面。远离空气。

最后,溺亡。

#

镜音铃是个漂亮的孩子。

十四岁时的她,已经出落得十分标致。是从邻里到学校无一不会有赞叹她的美丽的人。

金色的齐肩短发柔顺地垂下来,两对白色发卡从脑袋右边将刘海分开,纯白色的发箍上装饰着两个稍大的蝴蝶结。皮肤很白,脸上经常挂着微笑。

她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那双水蓝色的眸。一直那么清澈、纯净,仿佛是水的女神为她制作的宝石。

镜音铃是个优秀的孩子。

她是班上的尖子生,每每考试时总是能夺得年级前三,上课安静听课,从不违反纪律。深得老师喜爱。

她认真专注学习的样子,十分吸引得人。但她从来不在学习以外的事情上浪费时间。父母也对她十分放心。

镜音铃是个温柔的孩子。

她常常微笑。温柔,优雅。像个大小姐似的微笑。说话的语气轻轻柔柔,很少对人生气,也从不给别人摆脸色。大家都喜欢她。

是啊,镜音铃。

大家都喜欢镜音铃。

温柔,优秀,美丽。

谁都喜欢她,她也很喜欢这个世界。

这就是,镜音铃。

这就是,十五岁前的镜音铃。

镜音铃是个不幸的孩子。

她在十五岁生日那天过后,变成了谁都不喜爱的姿态。

镜音铃一点都不漂亮。

她的右脸上,有一道疤痕。深深的、狰狞的,划开让她自豪的白皙脸蛋,让她变成了谁都会任谁看了都会皱眉,任谁看了都会嘲笑的姿态。

她那双清澈纯净的眸,一点点地被染上污浊,再也不清澈、再也不纯净。深邃、肮脏得显得丑陋。

镜音铃一点都不优秀。

她从化学开始,一点点,一点点地成绩开始下滑。她再也不是老师喜欢的好学生,她再也不是父母放心的好孩子。所有人都指责她。

她开始喝酒。开始抽烟。开始打架。她违反校规,顶撞老师。是远近闻名的差生。

镜音铃一点也不温柔。

她常常烦躁地对父母大吼,和同学吵架。对别人都恶言相向。没有人再赞叹她的温柔,没有人再想着看她的微笑。大家都讨厌她。

是的,大家都讨厌镜音铃。

很讨厌很讨厌。暴躁、差劲、丑陋。

这样的镜音铃,真是社会的残渣。

谁都讨厌她,她也很讨厌这个世界。

这就是,镜音铃。

这就是,十五岁时的镜音铃。

啊,谁还记得她十五岁前的模样?

镜音铃是个幸运的孩子。

她在这片污浊的水中挣扎着,挣扎着,寻求着生机。最后,得到了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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